么用?”谢澜就像是被气疯了一般,“我辛辛苦苦地挣钱让你去补课,让你接受更好的教育。”女人说着哽咽了,大块大块的泪砸在了地板上,“我哪一天不是在为这个家操劳。可你呢,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是不是哪一天我累死了你才甘心?”她像是个委屈的孩子,那张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沧桑却不足以让贺北宸心疼。
不成想,谢澜这无来由的几句抱怨倒让贺北宸听着无比的心烦。更像是触及了他的伤疤,血,便不由得往下滴。他出乎母亲意料地从皮沙发上站了起来,“所以呢,既然我是个累赘,您又何必这么费心呢?”他的话很平静,却像一把尖刀直刺谢澜的心脏。他终于肯开口说话了,但还不如不说。
“你什么意思?”她甚至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的那张脸。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再也看不懂这张脸上的表情。似乎又有些赌气似的对着贺北宸大喊大叫,“我真是不该对你这么费心,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女人原本只是一句气话,却不知怎的竟引得北宸这般激动。
他的声音几尽颤抖,显得失态至极,“对啊。您本来就不该对我费心。”他说着竟有想哭的冲动,却硬生生地将眼泪憋了回去,“我是个什么东西,我是个贱种。那您还对我这么高的期望干什么?”他无法自控地向酒馆的门口走去,看着母亲的眼睛没有了神采甚至深陷了下去,他的双拳紧握,却又像在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一般,“所以,您只需要养到我十八岁就好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