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抱怨自己为何要住的这么高却也失去了抱怨的精力,所有的一切看来都必定需要她去承担。她是个女人,但这个世界并没有因为她的性别而善待她,相反,有时,她甚至会感到自己承受着比一般的男人还要大的压力。
就这么独自一人走在楼梯上,何妤蕾甚至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但不可以。她已经是做母亲的人了,她要给予北凡足般的安全感才对。这么想着,她又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似乎她不应该是弱小的。像弱小这样的字眼更不应该和她有什么关系。
心底无比沉重的她来到了家门口,她翻了翻自己的上衣口袋,将钥匙从里面拿了出来。孩子应该已经睡了,这么想着,何妤蕾开门的时候变得无比小心,生怕惊动着贺北凡似的。又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哈欠,似乎**都沉浸在一种无尽的痛楚之中,但她打开了家门的一瞬间,何妤蕾不由得吃了一惊。
只见门厅的灯大亮着,她慢慢地脱下了自己的鞋子,或许,北凡睡觉怕黑吧。这只是一个幼稚简单的想法,却顾不得思考什么。但当女人转过身去,她又不觉得吓了一跳,因为自家的阳台边上还坐着一个人。不过,下一秒何妤蕾又恢复了正常。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儿子北凡。
少年的整个身子是前倾的,他的下半身依托在了琴凳上,而身子以上趴在了钢琴键,那些黑白键被他死死地压着,但北凡却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他一直很刻苦地练琴,原本想要等着母亲回来后再睡觉,却又不知道怎么回事趴在钢琴上睡着了。
看见北凡这副熟睡的样子,何妤蕾显得很是心疼,这孩子该是多拼命,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但她又感到了一种
162 苦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