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显得很是脆弱。
“哭,你有脸哭。”澄建军无理地责骂道,“你上学是给你自己学的,不是给老子学的,你爱学不学。而老子挣钱就是为了供你读书,不然我成天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男人越说越激动,像是触及了自己的痛点。
见澄邈那副红着眼睛的样子他就来气,因而便大声地呵斥道,“我不懒得听你废话,把电视机给我打开,我要看电视。”这一次澄邈没有了任何的反驳,实际上,他已经不愿再和父亲多说一句话。
男孩默默地插上了电视机的插头,然后飞快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啪”的一下关上门。他趴在了课桌上,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直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