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只是默默地向自己的卧室走去,打开大衣柜的时候,他又努力抑制住自己眼眶中的泪水,不让它们掉下来。为了转移注意力,澄邈也只好让自己忙碌起来,男孩开始收拾衣架上的衣服,这似乎也是一种渲泄吧。
他将秋天的帽衫和外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行李箱里。这样的工作看起来繁琐又耗费时间,却最能排遣情绪,想来,他已经十七岁了,并没有多么真切的体会到父爱。不过,这也无所谓了,他即将离开家,开始自己的独居生活,是不需要他人过多的关心的。一向坚强的澄邈,自愈能力也是超越同龄人许多,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变得越发的平静,几乎不带任何思想感情地收拾好自己秋天的衣物。澄邈站起身,正准备关上大衣柜的时候,那件黑色的羽绒服映入了他的眼帘。
男孩摸了摸上面的料子,小心翼翼地将它取了下来,又显得有些犹豫的样子,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取掉了羽绒服上面的衣架,将它折叠了起来和自己秋季的衣物放在了一起。他心一横,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再回来也不知是多时了,还是多带些衣物为好,索性将衣柜里的围巾和手套也一起塞进了行李箱里。
当一切都准备就序,澄邈盖好了行李箱,他站了起来,意识到是该离开的时候了。但他忽而变得迟疑了,动作又显得那么缓慢。男孩升起了行李箱的提手,然后慢慢地推着它来到了客厅。沙发上的男人看上去一脸疲倦的样子,只是那双眼睛还是睁着的,还孜孜不倦地看着自己的手机,脸颊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爸,我走了。”澄邈轻轻地说了一声,还冲躺着的澄建军摆了摆手。但男人脸都没有侧一下,显然也没有看见少年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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