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的那副嘴脸,巴不得把这个孩子掐死。”他的恨意表达的如此露骨,咬牙切齿,字字掷地有声,但谢澜却并不觉得有什么,相反,她非常能理解泽知荀现在的心情,但作为贺北宸的母亲,她又忍不住地劝说,“好了,知荀,北宸他是无辜的,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什么错。”她的好言相劝倒让泽知荀越发的生气。
“他是无辜的?”泽知荀冷笑了一声,“那个下贱货,身上流着他贺黎的血,长大以后就和他父亲一样,畜生东西。”男人对北宸肆意的悔骂却全然不顾谢澜做母亲的心情。但女人却表现出了异常的忍耐力,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半天没有说话,又忽而想要找个借口离开。
谢澜一侧脸看见墙壁上的钟表,表盘里的时针指向了十二点,“都已经这么晚了。”女人喃喃自语道,可下一秒她却有些慌神,“不对呀,这孩子怎么还没有写完。”谢澜慌忙站起身向贺北宸的书房走去,把泽知荀晾在了沙发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去看看北宸。”
女人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到少年的书房门口,却一下子愣住了。只见北宸趴在课桌上熟睡着,脸颊上略带些疲倦,她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这么晚了,不然,就让孩子休息吧。”但当这个想法刚一萌生的时候,谢澜就把它掐死在了摇篮里。“要是纵容他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女人这样一想又不由得横下心来,在教育孩子的这方面谢澜一向以苛刻见长,“贺北宸,你给我起来,贺北宸。”谢澜喊了他两声,奈何少年实在睡得太死,根本不搭理她的叫喊。
谢澜却没有心软的余地了,她一旦决定好的事情,谁也别想再扭转她。因而女人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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