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事呢。”安琪立刻打起了精神。
“怎么了?有什么困难给爸说一说?”
“那个”陈安琪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老陈的神态,显得很犹豫的样子。
“说吧,到底怎么了?”
“嗯,我弹奏钢琴遇到了瓶颈,所以,我想……”说到这里,安琪又不说了。
“别吊胃口,快说,你想怎么样?”
停顿了几秒,安琪鼓足了勇气:“我想,我想让北凡在家教我弹钢琴。”
安琪说完话,连忙望向老陈的脸。
“你说什么?”陈老板显得很惊讶。
“我说,让北凡在家教我弹钢琴。”安琪小心地重复道。
“陈安琪,你在给我开玩笑吗?”
“怎么了,这有什么不行的?”安琪哀求。
“就是不行。你陈安琪再不济也是音乐学院的人。
你让贺北凡辅导你,他会什么呀?他连音乐学院都没考上。”陈老板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