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气极败坏的模样,这倒让一旁的谢澜有些看不下去了。女人并非在乎男人对贺北宸的苛刻,她反倒更加在意泽知荀的感受。因而自己的宝贝儿子委屈成那般模样,她都没有管,反倒安慰起泽知荀来。
“知荀,好了,好了,你别生气了。”谢澜说着就慌忙去拉男人的手,那娇柔的语气中颇有讨好的意味,“北宸也是个孩子嘛,你就别和他计较了。”谢澜本以为像泽知荀这般温厚的男人安慰两句就好了。不成想,自己的现任丈夫却并不理会她这一套,“他还是个孩子?”泽知荀生气地甩开了她,“他已经十六了,连这样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好吗?”泽知荀说着,浓眉便皱在了一起,那模样着实让谢澜害怕。
这原本只是一件小事,谁能想到,泽知荀却揪着它不放了。“看看你教育出来的好儿子,进门要换拖鞋,连这样的规矩都不懂,你平时真是把他惯得不成样子。”泽知荀说着还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凡是在校的学生都知道,谢澜对北宸是极为严苛的,现在男人的嘴中竟冒出了类如“娇惯”这样的字眼,当真是个笑话。
对于泽知荀蛮横无礼的斥责,谢澜倒显得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应和着自己的现任丈夫,“那个。”女人微抿着自己的薄唇,那娇小的脸颊上略带些歉意,“知荀,今天的事情确实是北宸的错,也怪我教子无方,你就原谅他吧。”谢澜的语气中充满了哀求,她已经许久没有说过这般低三下四的话了,但如今嫁与泽知荀,她就不得不软下去。
当母亲与这个男人的对话隐隐约约地传入贺北宸的耳中时,少年眸中的泪珠不由得在眼眶中打转转,他的下唇已然被自己咬出了一道血印,但北宸却不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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