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没有什么大事,颅内有少量淤血,已经清除了,主要是脑震荡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大家又松口了气,老驴和羊倌相继平安,现在就只剩下石头了。
正说到石头,手术室门再次打开,但是石头却没有像老驴和羊倌那样被推出来,只是出来一个医生。
医生摘下口罩,问道:“你们谁是伤员的领导?”
大家的心顿时提了起来,都有种不详的预感。
刺刀走过去,说道:“我是,他现在怎么样?”
“他右臂情况比较严重,我们只能截肢。”医生说道。
听到石头要被截肢,所有人都忍不住了,刺刀一把抓住医生的衣领,冲他喊道:“截肢?你踏马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他马上就要退役了,他还没有结婚,你给他截了肢,以后让他怎么办?”
“不是,你听我说……”
“说尼玛戈壁!”
骡子掏出了手枪,直接顶在医生的脑袋上,吼道:“你踏马的唬我!现在胳膊砍断了都踏马能接上,他就中了一个弹片,你踏马告诉我要截肢!你要是保不住他的胳膊,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