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
魏老湿回手敲了他的脑袋一下,说道:“你小子到底是哪边的?”
“你管我是哪边的,妨碍我感慨吗?还有啊,你敲我这下,我得给你记下来!”
骡子说着掏出了小本本,在上面认真地记起仇来。
大家早已见怪不怪,谁也没有理他,刺刀把车开得飞快,没用多久就追上了阿摩司他们的车。
与军车同行的还有辆货车,司机正从车窗向阿摩司传递着什么,看上去应该是部手机。
很明显,阿摩司就是通过这个货车司机,把消息传递给摩萨德,司机给他手机应该是便于他与摩萨德直接联系。
借着车灯向后望去,只见那此以军士兵脸上已经没有沮丧,反而还带着喜悦, 不用说也知道是阿摩司已经告诉了他们,不久之后将会得救。
刺刀轻轻打转方向盘,从军车左侧超过去,很快就把他们抛到了身后。
阿摩司和以军都不知道,让他们提心吊胆了大半天的那几个华夏人,就坐在刚刚超过他们的汽车里。
骡子还逗逼地转过身,向着后面的军车挥了挥手,说道:“再见了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