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到里面光彩闪闪,这钱财的数目便是那日典当完发冠之后所剩,宸宇此次离开竟是一分一毫的钱财都未曾带在身上。这二人虽看上去皆不友善,可终究是面冷心热之人。
她将行囊挎在肩上,自后院之中牵着马走了出去。
秋风不知自何处而起,带着寒意灌满了她的衣袍,原来已是快要入冬了,她想。纵使自己现在的修为已足够可以御剑而行,可她却不敢用这并不熟练的术法,只得纵马前往京都。想必按照这个速度,待她到了京都之时,那里一定是一片银装素裹之景了吧。
她站在城门之外,缓缓回头看了一眼那刻着阳城二字的门楼,而后翻身上马,带着一身孤凉疾驰而去。
马蹄将路上的枯叶踏碎,细碎的叶子随风而去,不知落在了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