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之年,想必在外游荡数年之后,心中的那些怨愤之气并着年少轻狂一起被消磨殆尽了吧。
叶绿芜助他的魂力在经脉之中流转了一遍后,方才福身道:“二公子已无大碍,绿芜便先回去了。只是倘若他清醒过来,伯父还是将此事问个清楚才好,譬如昨夜他是为何在破庙中被偷袭,再有便是那人与他可曾相识?万一是有什么仇怨,也好早做准备才是。”
丞相次子深夜遇袭,还险些丢了命,凶手很有可能与说书人之死有关,而他仓惶逃窜的目的地居然是皇后母家。在年下闹出这样的乱子,只怕朝堂之中必定会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叶绿芜走出丞相府后,先是回到马车上将身上的男装换下,细细将青丝挽起,收拾停当后方才缓缓走下马车。
“你先将马车赶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她对着车夫道,而后又侧过身来看着今日陪同她出门的丫头,笑道:“你便随着我吧,去将车里那把青黛色的油纸伞取来,我在此等你。”
那丫头垂头应是,利落地走上马车。
叶绿芜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地一笑。早在她决定再提拔一个大丫头时,便在马车的软垫下面刻意放了一张自己用左手写的字条,还装作没有掩藏好的样子,露了一个角在外。这个丫头每日清晨洒扫之时总是第一个来,且一直挑最脏最累的活计做,不知是本性如此还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这次便试她一试吧。
“此物寄相思”,如果她当真是别有用心之人,那么这五个字必定会让她大吃一惊的。
不消片刻,那丫头便抱着油纸伞跳下马车,恭敬道:“小姐,咱们走吧。”
“小
第七十一章 试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