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多大,又会对人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蔺忱追问道,“乡君可知吗。”
叶绿芜摇摇头,双眸低垂,“大师兄并未多说,只说此事并不是我们能插得上手的。现下唯一能做的便是听他的话,不要让任何人进入溪首城中半步。”
蔺忱双眉一皱,大修行时代已远去一千五百余年,那时流传下来的东西哪一样不是惊世骇俗。这个阵法倘若真的存在,想来并不是他们能够与之抗衡的。
“那他呢?”慕容华环视四周,“你大师兄受了伤,怎么不见他人。”
听到这话,叶绿芜便垂下了头,一双手不自然地在身前交握着,口中支支吾吾的,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温余看到她这般模样,嘴角扬起一个极淡的笑意,而后道:“大师兄在里间沐浴,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被妖器所伤,本就难以痊愈,更何况还是妖帝之物。”蔺忱沉声道:“时间越久便越麻烦,还是劳烦寰容道长进去通禀一声,还是先由我护国会替他祛除妖气吧。”
他身为皇帝的贴身护卫,极少出现在人前。可每次出现皆是冷静自持的样子,偏生此刻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急切。
帐中虽大多都不是修道之人,可只听到“妖帝”这两个字,心中便有些惧怕之意。虽说不知被妖气所伤究竟会是怎样的一番局面,可听蔺忱话中之意,应是极为要紧的。
“大师兄的每一句话都是有原因的,”叶绿芜道,“令主莫急,还是再等等吧。”
蔺忱微微点头,纵使他常年在宫中行走,从不留意江湖之事,可岚门大弟子的名号也是听闻过的。在妖邪横行之处,他不
第一百零七章 水沂剑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