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聿铮伸手与他相握,平静开口:“不用,我与亦笙相交多年,理所应当。”
纪桓略低了下视线,唇边带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似自嘲,又似荒芜,停了片刻,他敛了笑,抬起眼睛直视面前的薄聿铮,“那可否请问薄将军对亦笙的营救,是出于哪一种交情?”
薄聿铮眸光沉敛,亦并不因他这个略显唐突的问题而恼怒,他淡淡开口,每一个字,都有一股不容人置疑的意味在其间,“我已向她求婚,纪先生应该可以分辨。”
“你是认真的?”纪桓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开口问。
薄聿铮的声音依旧淡而不容置疑,“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纪桓看着他,点了点头,神情却有些恍惚,仿佛在他眼前的,根本不是薄聿铮,而是那些逝去的、美好的、贪念过、疼痛过、明知永不可再得,却仍然忘不了、戒不掉、终生都在追忆的那些奢侈的光亮与温暖。
过了很久,他的唇边终于带出一个苍凉的弧度,眼中却慢慢浮上安心和努力的释然,眼前这个男人,足够强大到可以护她今后一生无忧,而能为了一个疑似通共的女人甘冒自己政治生涯的极大风险,他对她的真心其实早就昭然可见,更遑论方才话语中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味道。
他很好,是值得亦笙托付终身的人。
而他与他,终究是不同的。
纪桓对着薄聿铮笑了笑,“好好待她,她值得你用一生去珍惜。”
薄聿铮眸光微动,正色应道:“我会的,你放心。”
纪桓于是无话可说,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找出烟,拿出火柴想要点
第十一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