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讶异的低头,却见他的妻子唇边带了一抹优雅的微笑,仪态完美,眼睛里却闪耀着两簇小小的火苗。
他不由得一笑,看着她,他眼中的冷意也随之融化,柔和得如同月下深海。
而亦笙却没有看他,转眼去看曹景芸,心内恼得厉害,面上却偏偏笑得甜蜜。
如果说一开始她还不明白为什么这位表妹处处都要针对她,从火车上到帅府都一直盯着她不肯放,那么经过这么一段时间,tèbié是薄聿铮回来以后她所表现出来的种种,她要是还不知道,那简直就是蠢到家了。
于是不着痕迹的向冯维麟和帅府的下人们打探,才知道原来这位表妹自小便对她的丈夫情根深种,甚至冯夫人本打算送她与冯维麟一道出洋念书的,她却因为不愿离开薄聿铮那么远而不肯答应,坚持在国内念了大学,然后做了记者,这几年就追着薄聿铮的新闻跑,算来,也可以说是青梅竹马,用情至深了。
亦笙是知道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结婚的那种痛苦的,加之明白自己的丈夫对她确实是没有什么,所以平日里总不同她计较,尽量让着她,她是不是就以为自己温软可欺了?
本来,换作其他时候,她或许也不至于这样做,可是偏偏,她被那方手帕搅了心神,又偏偏再闯进来了一个觊觎她丈夫的人,并且这种觊觎与挑衅,毫不掩饰,她一时没忍住,索性就将那恃宠而娇的任性姿态做了个够本,即便不能让这位表妹从此死了对自己丈夫觊觎的心,气气她也总是可以的,总好过她自己一个人恼。
薄聿铮自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伸手替她顺了顺披散的长发,方敛了笑,去看曹景芸,“既然这样,你便
第二十九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