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薄聿铮则带着淞沪警备司令部的戴司令和一众下僚,径直去了书房。
那戴司令因着事出紧急,一进门便情急的开口道:“钧座,卑职有要事禀告!”
薄聿铮点头,“现在闸北方面情况如何?”
“日本海军陆战队二千余人已在坦克的掩护下全数登岸,沿北四川路以西各支路占领我淞沪铁路防线,蔡、蒋两位将军正率部在天通庵车站殊死抵抗,全军将士皆存与上海共存亡之心!然则自日军增兵挑衅开始,南京方面却一味严斥不许抵抗,更要十九路军换防撤离!如今暴日已悍然进攻,可我们向南京发出的要求增兵的电文,却迟迟得不到回应”那戴司令说到这里,脸上现出激动的神色,一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一个大男人,竟然连声音都哽咽了,“钧座,东北军不抵抗,已铸成大错,上海决不能重蹈覆辙!卑职恳请钧座电告中央,下令抵抗并派兵增援,我等必誓死以血报国,为中华民族图生存,为中国军人争人格!请钧座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