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完这话,反倒松了一口气,想了想,便对他微笑了下,然后开口:“绍之,我小时候,爸爸送我去墨梯念书,他告诉我,家庭教育再好,也不能取代集体生活,我在墨梯学到了团结、互助和友爱。后来大一点,爸爸又带我去参观工厂和报社,送我去法国。他总是说,他的女儿,不应当是象牙塔里的公主,也不应当是笼子里的金丝雀,他希望我能够坚强,勇敢,能够独自应对未来的风风雨雨,能够对国家做出贡献……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努力按着爸爸的期望去做,却是到了今天,才真正有机会来印证。绍之,你相信我,我会做得很好的。”
“你知道吗,刚才,我有多怕你要把我送走,我都想好了,你要是逼我,我就这个样子来逼你就范。”她笑了起来,忽而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勃朗宁的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头,那是离开平阳到上海的时候他交到她手上让她防身用的。
薄聿铮条件反射般劈手就把那手枪夺了下来,面色微微发青,纵然知道这是玩笑,心底却还是猛跳了几下,“别胡闹。”
亦笙慢慢的敛了笑,抬起眼睛看着他,眸光柔然而坚定,声音亦是轻轻柔柔,然而,在那宁和平稳的语音下面却又自有刚毅和坚持蕴在其间“绍之,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包袱。我不是那种只会躲在你背后什么也做不了的女人。我想要做的,是站在你身边,为你分忧解难的伴侣。不管前面风雨坎坷,生死契阔,不离不弃。”
他的眸光里是深深的震动,身体当中升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情感,又仿佛有一股温润和暖的涓涓细流慢慢注入心田,一点一点的填满,一点一点的涨热。
从他记事开始,
第三十八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