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搂进自己怀中,她看不见他的样子,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就那样响在耳边。
“是,我都知道了,对不起亦笙,那年在上海,我竟然让你一个人经受了这些。”
她在他怀中僵住,动弹不得。
而他紧紧的搂着她,怀抱当中全是压抑着的自责与疼痛,他低头深深‘吻’了下她的额角,“对不起。”
她过了好半天才能再开口,嗓音仍是微微的发涩,喃喃的重复着问:“你都知道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初到武汉的那段时间,她就那样一夜一夜从恶梦当中惊醒,虽然她从不肯说,每次总是故作轻松的推托过去,可是他又怎么可能不担心?
其实陆风扬之前就已经原原本本的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他知道,她为了不让自己落到日本人手中,为了不成为威胁他的把柄,不惜以死相抗。
那样惨痛的一段过往,即便是现在想起,都让他的心脏控制不住,一阵阵的‘抽’疼。
而那个时候,纵然军务繁重,可他也能察觉得到,必然还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她在瞒着他。
她眼底极力掩饰着的凄伤那样重,她有太多次自恶梦当中醒来,然后为了不让他担心,就靠在他怀中闭着眼睛装睡,身子却一直微微的僵着,直到天亮。
初雁经不住他的‘逼’问,终于哭着将事实的全部,完完整整的告诉了他,而他在那一刻,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疼,为了他与她,无缘的那一个孩子,为了她独自一人承受隐忍的这些苦痛。
初雁哭着对他说,“姑爷,我求求你不要告诉小姐你已经知道了,
第七十一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