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直控制不住的看向他的方向,看他微抿着‘唇’,知道他在生气,可心底还是控制不住的泛着重逢的喜悦。
方军长闻言,神情有些‘激’动,朗声开口道:“既然如此,待夫人休息过后,就请夫人检阅军容,我全军将士必然会大受鼓舞!”
他说完,又转向薄聿铮,“钧座,不知此举是否可行?”
薄聿铮的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略点了下头,开口:“就现在吧,你带她去。
他并不与她同去,自己又去了城北的工事视察,只是让方军长带了她去军中慰问,又安排了他的贴身警卫牢牢护着她。
他那个时候并没有和她说话,谁曾想,久别重逢之后的一句话,竟然是让她离开,这叫她如何能不气。
他抬手挑起了一绺她鬓间的发,轻轻替她拢到耳后,“军部和市府已经再三贴出布告,成立不允许留任何一个市民,今天是疏散的最后一天,你是我的妻子,亦不能例外,更应当作出表率。
不是不想她陪在身边,却更惟愿她能安好,所以宁愿承受离别之痛,思念之苦。
他知她太深,明白怎样的话才能说得动她。
而她亦知他所说的是实话,去阵前慰问官兵的时候,沿路尽是挑着担子背着包袱往城外走的百姓,市中央有一着军装的年轻小伙子正拿着喇叭沿街宣传——为避免不必要之流血牺牲,请各市民尽速离开,不可留下一人……凡不能携带之物,皆自锁牢封存,本军官兵保证不动分毫,如房屋被敌炮弹击毁,则为无可避免之损失,但若是人为破‘门’而入之损失,本军保证照价赔偿……
她抿了抿‘唇’,却还
第八十四回(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