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的作用,但也并不觉得正面战场的流血牺牲是可以忽略的,无论正面战场敌后战场,都是中国人的战场,都是整个民族共御外辱的战场。如果还是觉得风凝是在洗白什么的,那我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当然,那个年代风凝没有亲历,所以很多理解也很片面,不对的地方要请大家见谅。对于文中的相关描写,我参照了很多史料和亲历者的回忆录,像是唐德刚先生的《李宗仁回忆录》,《张学良口述历史》,还有葛先才老先生的《长沙常德衡阳血战亲历记》,蒋鸿熙老先生的《血泪忆衡阳》等等,如果感兴趣的亲可以去看看,真实的历史往往比要惨烈得多。
大家问的比较多的还有就是文里面的几首诗了,我就一起简单说下,李白的《长干行》大家应该是比较熟悉的,亦笙在墨梯‘女’校念的被薄聿铮听到的那首诗是普希金的《我曾经爱过你》,纪哥哥临死前念的那首是拜伦的《hen e To Parted》,化名醒园的那两句诗风凝跟纪哥哥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过就记下了,也不知道作者和全诗,只记得“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笙歌散后酒微醒,深院月明人静”这几句,后来有亲问起就百度了下,是司马光的《西江月》,貌似有两个版本。
另外就是亦笙就读的墨梯‘女’校,历史上确有其校,是传教士林乐知1890年创办的一所教会‘女’子学校,为纪念对建校作出重大贡献的墨梯主教而定名为墨梯‘女’校(McTyeire’s School for Girls),中文名为中西‘女’塾,到1930年才改成了众所周知的那个名字——中西‘女’中,以“Live,Love,G
第八十八回(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