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将士们。
用血‘肉’之躯来拼炮弹,谁都知道这是多么得不偿失的事情,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牙顶下去。
死守,死守,除了死守还是死守,一旦天马山失,就也没有什么有利地势可资与敌抗衡了,而此刻巷战的部署,还远未完成!
“钧座,”他咬了咬牙,”这里,十军就都‘交’给你了,我上去!”
他说这便大步往外走去,却被薄聿铮一把拉住,他的神‘色’严峻,语气亦是不容转圜,“天马山上大多是我的随行警卫,他们的情况我比你了解,而对十军官兵的把握、对衡阳城的熟悉程度我都不如你,这两点又是巷战布防的关键,没什么好争的!”
“可是钧座——”
方军长还‘欲’再说,薄聿铮却已断然打断了他——
“不必再说,这是军令,你尽快安排,我会尽量为你争取时间。”
一路疾行,火光与浓烟便是入目之所有,硫黄与血腥‘混’杂的味道遍布空气,那爆炸的声‘浪’,伴随着怒吼声、惨叫声和冲锋号吹响的声音越来越近,阵地上的官兵们见到他,皆是惊急到无以复加——
“少帅?!你怎么上来了,这里太危险了,你快下去!”
“下面有方军长,我的阵地现在在这里,跟你们在一起。”
他的语意当中,并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也不再废话,径直拿起望远镜察看敌情。
“现在什么情况?”
他的部下皆是深知他的脾气,不敢再劝,也不敢耽误时间,立刻开口回报道:“我们的人已经不到三分之一了,鬼子的攻势还是一‘波’接
第八十八回(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