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说完仰头吞下杯中酒,开始了今夜漫长得消愁之旅。
刘向不客气地坐上案桌,便饮酒,边比出两根手指,道:“两个消息,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商囚又倒一杯酒:“老样子,先苦后甜,坏消息。”
刘向抿了抿嘴,征求道:“那我说出来你可别……别心里头难受。”
明明知道是一件难受的事,即便不说出来也会去猜,猜着猜着岂不是更难受?长痛不如短痛!
商囚一口饮下愁肠酒:“说吧,我不怕难受!”
刘向道:“营前信使收摊儿了,该发的信都发了出去,有好几封是从凉城来的,但就是没有给你的。”
商囚捏着空杯子,心情失落到了极致,可倔强的他不允许坦露任何悲伤,他只淡淡道:“可能是在下一批信使中……”
下一批信使不知何年何月,真武入驻洪荒后全军便会进入警戒状态,莫说是一封家书,就连思念都得禁锢在里头。
“你心里不舒服就说出来,这里又没别人,老憋在心里多不好?”刘向笑着,替商囚斟了一杯酒。
商囚将酒杯端起,放下,端起,放下,来来回回七八次,最终将酒杯重重地跺在桌上,不甘道:“这女人到底在忙什么,竟连一封信都不舍得写给我!”
刘向笑意更浓,道:“女人可没你想得那么忠贞不渝,你要是百八十年没回去,估计人家娃儿都成亲了。”
商囚冷冷地斜了刘向一眼,又问道:“你不是还有一个好消息?”
刘向道:“好消息,容我买个关子,待会儿你
第四百二十五章 寒夜里煎雪,春日里远征(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