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美。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花二耸耸肩,余光看到衣袂沾上的墨汁,竟下意识地擦了又擦。
忽的,赵熙行的目光看了过来,像一记冰锥子。
“臣妄议主子,罪该万死!”李郴扑通一声跪下来,带着阖宫宫侍也刷刷跪倒一片。
花二绣墩还没坐热,只得跟着跪下,还不忘把弄脏的衣袂藏了藏,生怕被那“圣人”看到。
“嘀嘀咕咕什么呢?”赵熙行的黑眸在花二和李郴之间打转。
“回禀殿下:臣……臣在教这下民认字!下民粗鄙,目不识丁!臣以为,让她识得了字,才能深刻明白,《女则》训诫之意!”
李郴说得义正言辞,花二觉得丢脸也驳不了。
赵熙行略一沉吟,才点点头:“都起来罢。等等……你,过去点。”
最后那个“你”,是对李郴说的。
李郴从花二身边远离一步,还没定,又听赵熙行道:“再……过去点。”
李郴愣了愣。但也不敢违抗,连跨两步,站得离花二远远的。
赵熙行这才面露满意,收回视线,看向花二,目光幽深。
花二这下也不敢抄书了。停了笔,低了头,动也不敢动。
良久,赵熙行清音响起:“除了父皇母后,像你这般冒犯本殿的,全天下就只有一个人。很多年前的事了,就那一个人。”
花二下意识地一抬头:“谁?”
李郴吓得立马要提醒花二失礼,但见赵熙行也没甚表示,才决定什么都不管了,装个眼瞎。
赵熙行看着花二,过于幽黑的眸里,日光流
第二十一章 墨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