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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朝凤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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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召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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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镇哥儿姐儿们,吃得嘴儿欢喜心儿喜哟……”

    全镇乡亲笑了整晚。

    当然,花二没有出门。她把门锁死了。

    豆喜来请她不成,马车帘子滞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递出了整只羊,架在了门口。

    不久后,李郴再次跪在地上,山呼千岁,几乎快老泪纵横了。

    赵熙行又来了。

    第五日。马车再没来了。

    安远镇的笑料也消停了下去。

    东宫读书台。赵熙行临风窗下,提笔练字,秋风拂起他如缎墨发,落了一地桂花。

    新晋的贴身内侍豆喜,跪在一旁研墨,余光下意识瞥了眼宣纸,不由眉心猛跳。

    《诗》

    诗三百。东宫在抄写《诗》。

    经史子集,风骚赋雅。《诗》被上书房列为学问之始,东宫更是从小便倒背如流。

    时时抄写篇章,刻刻诵先贤雅词,东宫不可不谓学冠帝宫。

    然而,东宫此时抄写的,偏偏是《召南·野有死麕》

    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

    被誉为圣人的东宫,鸡蛋里都挑不出错的,从前习《诗》,也只会抄写《雅》或者《颂》,诸如“维天之命,于穆不已。于乎不显,文王之德之纯”等言。

    偶然抄习《风》,也只会是“终南何有?有条有梅。君子至止,锦衣狐裘”等言。

    今儿怎么好歹不歹,偏挑了首最“危险”的《召南》。


第三十七章 召南(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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