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下,花二又恼又窘,偏偏对着赵熙行那张淡定依旧的脸,火都不知道往哪儿撒。
而花三阿巍婆婆他们,早就偷溜出去重新捡柴火了,全当不认识这个远亲。
“柴火,柴火知道是什么么?树桠子,不是一整棵树。”花二努力向赵熙行解释民间三岁小儿都知道的常识。
赵熙行很认真的听了,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小时见过柴火,知道。只是你说,咱家……不讲究。”
从树桠子到整棵树,果真,这次,“不讲究”。
“不讲究也不是您这不讲究法!”花二气得一把怼回去,摔门就走。
却又感到街坊邻居兀地安静。似笑非笑的目光在她和赵熙行之间打转。
她忽的意识到一点。
刚才赵熙行说什么……咱家?
花二猛地冲到赵熙行面前,将音调提到最大,一字一顿:“我说的是,咱百姓家。不,是,咱,家!”
花二严重怀疑赵熙行是故意的。
几个字之差,意思就变了味。她能敏锐地捕捉到,那一瞬间,男子眸底的得逞。
当天晚饭。吉祥铺空气凝滞。
一张大案,粗茶淡饭,五人一人捡了一方坐,早些被树干撞坏的栅栏还在漏风。
没人说话。花二余怒未消。阿巍盘算着补栅栏的钱。婆婆砸吧着腌肉。花三看赵熙行的目光跟看钉子似的。
赵熙行倒是神色如昔。淡定又优雅地坐直,夹菜,咀嚼,百姓家的饭吃出了宫廷大宴的架势。
然而,当他的筷子伸向一碟菜时,一个土瓷碗被推到他面前。
第五十章 距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