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炸裂。
……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
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沈银在马车的颠簸中半睡未醒,正是不明晰时,忽听得低低的哼唱,仿佛从梦里来,又仿佛,从耳边来。
“流香!你听到了么?”她一个激灵。
“姑娘……姑娘,您掀开帘子……”流香的声音有些不稳。
沈银下意识掀开帘子,顿时撞进了一双瞳仁里,幽黑的瞳仁深处倒映出漫天飞雪,也倒映出她变白的小脸。
“姑娘,雪一下,就快过年了!看点年货吧,南边儿来的喷香的腌肉,瞧瞧?”
一个商贩打扮的男子拥着鹿裘,搓着冻红的手,揽着的丈高竹杆上,串了一溜腌肉,向车里的她笑。
似乎只是个普通的南来买卖的脚商。说话间,呼出一缕白气,令他长了一圈青胡茬的脸,都朦胧起来。
沈银呆住了。打着车帘子的手忘了放下,飞雪顿时在指尖积了一层,凉意浸进来,从指尖蔓到心尖上去。
“姑娘,腌肉都是自家熏的,用顶好的雪松枝,香得冒油花儿哩!一串十文,您若要得多,再便宜点!”
男子见沈银驻足,吆喝得愈起劲,脸被北风刮得通红,凌乱的墨发从毡帽下溜了出来,发下一双眸,异常明亮。
沈银给流香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命马夫把车凑近前去,围在旁边看腌肉的百姓也被请到了一边去。
咫尺之间,飞雪如雾,原地就剩下了两个人,短短几步却跨不过去。
沈银深吸一口气,仿佛用了这一辈子的力气,轻轻叫
第五十八章 归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