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带了不安的看向玉案。
赵熙行叹了口气,对上他的目光,轻道:“这种话……慎言。”
“怀阳知错了……怪不得母后说,长兄稳重,要怀阳多学学。懂的要学,懂不了的也要学……”赵熙彻挠挠头,虽不解,却还是应了。
赵熙行看着他的五弟,十八岁的少年,瞳仁皎洁得跟窗外的雪似的,没有任何杂质。
可惜他身上的王袍,锦绣之下都是“虱子”。
“对不起。”赵熙行忽的道了个歉。
“长兄没做错什么呀?”赵熙彻愈发丈二摸不着头脑。
“我道歉,是作为你的兄长。”赵熙行眸色一闪,缃色衣袍上的绣金蛟龙硌得他生疼,“但道歉之后,我是作为东宫。”
言罢,也不管赵熙彻听没听懂,赵熙行停了手中批公文的狼毫,起身走到檐下,看着絮儿般的洁白,湮没琉璃红墙。
白雪茔,帝王家,兴亡一笑中,埋骨知何家。
赵熙行凝着衣袂上的蛟龙,最接近于天子五爪金龙的图案,无声的彰显着王朝嗣君的尊贵。
他的指尖倏忽攥紧了,感受着掌心的绣纹,炽热,他看向了烤火烤得昏昏欲睡的少年,一笑,眉眼幽微。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成王败寇,你我都没得选……如真有那一天,怀阳,不要怨我……”
雪落纷纷,顷刻淹埋了这句话,站在殿外的刘蕙,想叩开红铜门的手缩了回来。
她早就来了。听闻赵熙彻先到,便拦住了宫人的禀报,在门外听了半刻漏。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这句话,她不
第五十九章 炮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