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过早已是,萧郎陌路。
“三哥儿说的有道理。”阿巍意外的附和了花三,长刀在腰间滚烫,“我可以信任赵沉晏,但无法信任东宫殿下。”
“或者说,未来的掌权者。”婆婆接了话,语调森冷,“一将功成万骨枯。虎毒尚且不食子,而帝王,无物不可斩。”
花二耳畔嗡嗡响,火塘里的柴烧得噼里啪啦,绞得她心里一片乱麻。
“罢,湘南野史,你们忘了么。”花二按住发颤的手,“只要湘南野史还记录在册,就算上面将我们的身份揭开,天下人也很难信的。”
花二抬头,一字一顿:“哪怕是赵熙行,要诛前朝的皇后,太子,将军,姑姑,也得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罢。如若不能服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不会那么傻的。”
花三,阿巍,和婆婆一愣。劝的话都卡在了喉咙口。
当年,四月宫变后,赵胤令史官封笔,认定他们四人亡殁,拟了谥号,盖棺定论。
但毕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天下慢慢有流言,说这四人其实逃了出来,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
后来,突然从湘南一带,流出有鼻子有眼的风儿,说他们在东周覆灭后,逃往了湘南,居于山林白云深处,绿畦具鸡黍。
好似有看不见的手推波助澜,这种说法越传越真,甚至有田坎间的农夫说亲眼见过他们,听信的前朝遗臣上门拜谒,结果他们说尘心已死,不仅闭门不见,还第二天就迁走了。
各种细枝末节越传越多,几乎能编成个完整的野史了,茶肆里说书人的板子,官道上歇脚的行商,将这部野史传到江湖之远,庙堂之高。
第六十二章 野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