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人,未来如何,她从未考虑过。
但是她却无比清晰的记得,赵熙行在那个雪夜说的话:如果他,把她牢笼上的锁,砸得粉碎呢?
“如果有那么一天,会是怎样呢?”花二抬眸,惘惘地看向虚空,迷茫的视线里,竟有了一丝丝的期待。
没有人愿意作茧自囚。
她或许也曾幻想过,牢笼外的光,会是如何璀璨,会将她快腐烂的眸,映得透亮又温暖。
看着女子沉默,沈钰的拳头暗暗握紧了,正要说些什么,忽听得铺子外一阵喧哗,适时地打破了凝滞。
“哎哟哟!有人抢我家年礼了!”阿巍婆婆等人连忙跑出去看,立马肉疼。
花二和沈钰跟出去看,立马头疼。
康宁帝姬,赵玉质。她不知什么时候,听着热闹来了,正指使着奴才们,将一个个箱子往回搬。
“小钰子!”她看见沈钰,笑开了花,便要扑上来,却又立马板了脸,“谁准你给这下民送这么多礼的?!你今年给本帝姬的都没有这么多!”
言罢,赵玉质指使着奴才把箱子搬走,赌气嘟哝:“搬走,就不给她!不给她!”
“你作甚?放下!这是小爷我送给花二姑娘的!”沈钰冲上去拦她,怒。
赵玉质秀眉一挑,余光瞥到杵在门口的花二,本就发红的小脸更红了,冲到女子面前,砰,一跺脚。
“是你,一定是你!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竟让小钰子送你这么多礼!气死我了,气死了!”
“帝姬息怒,民女惶恐,也受不起这些年礼的。帝姬想要,就尽管搬走。”花二低头一福,绵里藏针
第六十九章 乌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