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么。”花三从齿关吐出几个字,寒气刺骨,有心痛,有妒,也有涩,“我再说一遍:他,死,了。”
最后三个字如小刀,突突刺入女子心脏。
她忽的笑了,死人般惨白的脸,和仿佛不该出现在这现世的笑。
“我知道,我比所有人都知道……然而越是知道,我就越放不过自己……我啊,这世上曾经最大的傻瓜,以为他重病不起,只是忙着批折子,他满宫的药味,是他好的苦茶,甚至他躺在榻上大口大口吐血的最后一天,我还在内宫忙着学煎茶……三个时辰后,茶水泼在金砖地面上,和禁卫军们的鲜血混在了一起……”
“都不是你的错。”花三打断,拳头在鹿裘里握紧,“他的故意为之,又岂是十几岁的你,能参破的庄周梦蝶。”
世界上有一种人,是最狡猾的捕手。
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却成了当年他小小的妻,挥之不去的跗骨之蛆。
沉默,整个吉祥铺都陷入了沉默。只有檐下飞雪,簌簌的落。
如果岁月能有那么仁慈,活下来的故人,都成了泥土下的他的——
囚徒。
“我啊,我困住了,他的庄周梦蝶,划而为笼。”花二喑哑哀笑,凉薄,“……我出不来了。”
最后一句,无力,迷惘,却又透着一股心甘情愿,知是无解也入你局中。
于是花三的火蹭一下被点燃了,他猝地红了眼眶,冲到女子面前,齿关咬得发冷。
“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你和他,不过三年,如今也三年,便是沧海也变了桑田,泪也变了珍珠……你为什么
第七十章 答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