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汤药味和叹气声绕着房梁转。
花二姑娘病了。蔫恹恹的卧床不起,嗓子还伤着了,不歇个十天半月,说不出话来。
萧展倚在房门上,守着陶罐里咕噜噜冒泡的药,看向榻上蜷在被里的女子。
“孙老爷子说了,你是心思郁结,肝气昏昧,才昏过去的。倒也不打紧,养月余也能缓过来。关键是你的嗓子。”
萧展顿了顿,看着那张苍白又沉默的小脸,又心疼又埋怨:“冰天雪地的,你到底唱了多少遍曲儿?能把嗓子唱出血来!如今好了,伤了,得当月余的哑巴!你自己不爱惜就罢了,还不顾旁人怎么念你。”
最后一句话,让程英嘤眸色微闪,看向男子的目光,带了歉意。
也难为他了。一个昔日长剑风流斩风雪的白衣郎,如今成天念叨着药煮几轮换几道渣,学得自己能当半个大夫了。
萧展迎上女子的目光,一愣,旋即噙了微怒:“阿姐,你是在道歉么?我做的一切,你都要客客气气,说声谢谢么?”
程英嘤摇摇头,又点点头,这个举动让萧展目光又一沉。
“听说皇陵那天,是赵熙行抱你回来的。几日不见,你和他都到了这种地步?呵,他安排你去见我父皇,又担心你,折回来寻你。”
萧展顿了顿,拳头在箭袖里慢慢攥紧了,目光雪亮刺向程英嘤。
好像要把她看穿似的。
“这般好的郎君,阿姐你没生心思么?”
程英嘤转过头去。如此直白的话,要说答案,她自己都不知,更遑论旁人问她。
不过,每逢看见他,她是欢喜的。这点,程
第八十六章 戾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