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可不是臣能断的。”
萧展冷笑:“陈大人,有话不妨直说。再兜圈子,我的剑可没耐心。”
陈粟幽幽一笑,拜倒:“殿下,能助复兴之业者,便是友。不能助……”
“不用说了。出剑吧。”
萧展了然的打断,长剑落雪。寒光在眉间酝酿。
“殿下何不三思?当初没有认出殿下,对殿下出剑,是臣大不敬。如今由薛行首亲自确认过,吉祥铺都是故人。故臣今日,以前朝身份相见,只望冰释前嫌,坦诚相待。”
陈粟顿了顿,又道:“当然了,若殿下念着当初冒犯之罪,今日欲取臣性命,臣也毫无怨言。”
萧展嗤笑,好像对这个东周的户部尚书,别说是故人了,连仇人都还不屑。
“陈大人,坦诚相待,可,冰释前嫌,就算了。本就不是一条船上的人,就算你当初不对我出剑,我今日也不会有半分手软的。”
陈粟叹了口气,依旧和颜悦色,娓娓道:“殿下,您是东周太祖皇帝的嫡系,是天启皇帝的长子,是这九州名正言顺的君王……您难道没有一点想过么?”
萧展眸色一闪,有片刻沉默。
他侧过头去,看到不积雪的马墙檐下,有三寸厚的放爆竹留下的纸壳,红艳艳的,好看得紧。
若时光倒退三年,便是这样的新岁正月,没有一个人放爆竹,街上充斥的是冻伤的啼哭,和饿死的哀嚎。
是了,那时马墙檐下,都是乞儿,半死的坐在死人旁边,活着的坐在半死的旁边。
萧展收回目光,攥紧剑柄的手无力的送开,惘惘一句。
第八十七章 蛊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