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也正常。”
这时,窗外走过十来个臣吏,峨冠博带,锦绣文章,余光瞥到屋里二人说笑,脸上都带了隐隐的不满。
“行首大人怎么总和狐尚书凑一块?自失身份!”
“听说宫里我们的人送出了花名册,这等重要文件让狐尚书整理,呵,他识字么?”
窸窸窣窣的议论,故意提高了音调,像小针一般扎到陈粟的身上。
男子仔细听着,指尖摩挲着卷页,沉默不言。
“说什么呢?!”薛高雁立马探头出去,冷喝,“如今我等都是为兴复东周,聚在一起的旧臣,都是自己人!谁敢说三道四,给老子走人!”
“行首大人!”
几人见是薛高雁,脸色立马换了敬畏,俯身告罪,快步走过去了。
“我知道他们厌我,不,或许整个东周的旧臣都厌我。劳烦你为我说话,真过意不去了。”陈粟致谢,揖揖手。
薛高雁耸耸肩,大咧咧的一笑:“非常之世,自然要用非常手段,非常之人。只要能助我大业的,老子都扫榻相迎。”
“你没听见他们怎么称我的?”陈粟眉梢一挑。
“狐假虎威,狐尚书呗。”薛高雁直截了当。
也不是什么秘密。
陈粟,官居正二品,朝堂尖儿的人物,却被东周称作狐尚书。
狐假虎威。诨号叫得顺口,百姓末了还带啐一口:果真是和昏君狼狈为奸!
“所以我这样的人……”陈粟眸色微闪,声音多了份沉沉的深意,“行首大人敢信么?”
薛高雁嗤笑。一把取下龙吟弓,取箭上弦
第九十章 尚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