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帝宫的北郊禁军,就被当成了杂耍班子,穿得油头粉面博君一笑,隔三差五为天家表演举鼎。
“陛下,京城进了好些灾民,都饿得不行,粮车经过漏点碎谷子都能抢成猴儿,可有意思了。”
然后,灾民们翘首期盼官府放粮,却只等来天家从城门上扔下一把米,看他们抢得头破血流,逗得咯咯笑。
……
良久,程英嘤吁出一口浊气:“陈粟,好,当年谁都不清白。所以你今日是来兴师问罪,还是来故人相见呢?”
陈粟总是挂着浅笑的,可不带一点温度,又带着股难以捉摸的戾气,如同当年他在周哀帝面前,官居三品了都还自称“奴才”,转眼出了宫,就能让百姓跪下当他的上马凳。
“这个,就看娘娘怎么选择了。臣如今追随御史大人,哦不,行首大人。东周三百年国祚,娘娘就一点没……”
“话尽于此,不必多言了。”陈英嘤僵硬的打断话头,冷声道,“看在昔日你我同罪的份上,这一次,我可以不向官府报你。但下一次,你我便不是同路人。”
陈粟眉梢一挑,还想说什么,却看到一只蝴蝶飞过来,跟着一名拿扇子铺着它的女子。笑声惊起了满园麻雀。
“唉,要扑着了!在那儿!”
原是莺奴。正小脸通红挂着汗珠,兴致勃勃的扑着蝴蝶,想来陈粟在这边说话,她等得闲了,就自己寻了乐子。
念头刚落,女子的倩影就跑到了陈粟三步外,对于主子正在与人秘谈,这样的闯入明显是唐突的。
“呀,大人您在……奴失礼!奴什么也没听到!奴这就走!”莺奴缓过神来
第一百零五章 鬼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