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阿银,这次你过省了,东宫兰陵战事也了了,春月正好,天作之合,便早点把你和东宫的事办了吧。”
沈银的笑戛然而止,僵住。
四月春风青山迤逦,空气的温度却在那一刻蹭蹭下降。
霎时,冻得她打了个寒战:“父亲……女儿,女儿不是一直身体不好,在调养着么……不用这么急……”
沈圭驻足,看向漫山青翠,眼眶下却有两痕黑,显然数晚不曾睡好觉,忧心着什么,焦心如焚。
“阿银,最近兰陵那边的一伙逃兵入了京,传开一首民谣:文种得剑黄泉策,幸得范蠡乘舟去。为父很担心,怕兰陵的叛军和当年的……有关,他们若卷土重来,我沈家怕是第一个靶子。”
沈圭娓娓道来,言语中古怪的缺了一段,似乎不愿提起某个名字。
沈银心里咯噔一下。
文种,范蠡,辅佐勾践建立王业的左膀右臂,但最后一死一隐,截然不同的结局,只可共患难,不可同安乐。
东周,周哀帝有文贾武程,西周,新君便有文沈武薛。
江山一统的肱骨栋梁,却如今黄泉碧落,一家享受开国荣耀,一家则被淹没在历史中。
良久,沈银幽幽吐出一个字:“薛。”
沈圭猝然变色,紧张得四下张望:“……圣人最忌讳这个字!阿银切记祸从口出,不然整个沈家都得完蛋!”
沈银看着父亲吓得变色的模样,不由眸暗,她突然想起自赵胤登基后,父亲说得最多的三个字,就是臣有罪。
不停的跪拜,长久的屏息,当年那个舌战东周群臣,不费一兵一卒令城池
第一百一十四章 文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