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当年的御史还是如今的行首,您果然一直都是光风霁月,糟践事不往心里去的……只是我这个奸字当头的佞臣,您也敢信?”
“老子平生,只怕夫子的戒尺……除此之外,天下之事有何不敢!”
薛高雁一拨肩上银弓,弓弦争鸣,精光在他眸底炸裂。
陈粟不说话了。闭眼假寐,唇角一丝迅速划过的阴影,被他完美的匿去。
这时,院门口传来轻叹:“盛京的桃花都开了呢,要是再来一壶春日酒,就完美了。”
一个年轻男子走进来,桃花落了他锦衣满肩,被他讲究的拂去,生怕脏了上面金绣的麒麟。
薛高雁迎上去,惊喜:“哎哟!北上迢迢,路途遥远,一路辛苦啦,沈锡!”
唤沈锡的男子点点头,似乎就算是回礼了,旋即很随意的捡了个青石凳坐下,至于院子里另一个陈粟,更是看见也当没看见。
陈粟挑挑眉:“北上辛苦,一切可还顺利?”
沈锡眼皮子抬了抬,只顾斟茶喝,叹盛京春茶不如往年,除此之外,理也没理陈粟。
陈粟微僵。
薛高雁站到两人中间,打破了凝滞:“沈锡,你到早了?我还说去城门口迎你呢。前厅的接风酒已经摆下了,不如你与我一道,去见见盛京这边的兄弟?”
“不急。先把正事说了。”沈锡捶着腰,脸上有太明显的风尘和倦怠。
北上三千里迢迢,日夜赶路,显然也刚到不久,才从马上下来的腿脚还颤着。
薛高雁连忙郑重了颜色,陈粟也敛了芥蒂,洗耳恭听。
沈锡娓娓道来,停顿也
第一百一十五章 南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