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什么时候你伏法受审,我的梦也就醒了。”
凌抱鹤接着自己的话语,继续道:“这十几年,我一直活在一场过去的梦,现在,我的梦醒过来了。我若说我从此不再杀人,你信也不信?”
铁恨断然道:“不信!”
凌抱鹤叹道:“我就知道你不信。你将她送回铁木堡,我跟你回去归案。”
铁恨道:“好!但你若还想玩什么花样,我可不放过你!”
凌抱鹤不答,他俯身将大倌抱了起来,脸上尽是温柔之色。他喃喃道:“我再也不做梦了,再也不做了!所以你也快些醒来吧。”
二小姐并没有挽留铁恨,她只是轻轻道:“听说原非常美丽,是不是真的?”
铁恨低头想了很久,道:“我是个粗鲁的汉,原虽美,我却更喜欢塞外些。等我手头上事一了,我便会再回这大沙漠,喝你们的板城烧刀。”
二小姐的眼睛亮了。
铁木堡距大同颇远,两人整整走了四十多天,方才到达。一路上凌抱鹤并未再发狂态,遇到十五月圆之时,他便负手立在月下,仰头呆呆望着那轮虚照人间的冷月。只是这一路上,他再也没说过话。
铁恨只求路上不再无故生事,至于他说不说话,那当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到了大同府县衙,递上帖,说朝廷重犯已押解到,登时层层传报了进去。门口守值的几个小衙役都是一叠声地赞谀,说县太爷为这案已恼火了一个多月了,这次缴案,铁头一定会有硕大的花红封赏。铁恨微微笑了笑,并不回答。这些年,他大盗抓了无数,可从来没见着什么花红。若不是李知县清正爱民,时常回护于他,恐怕这个
第八章 堕苦无间盛五阴(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