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抖动,双目凶光暴露,恶狠狠地前盯着。这个房极小,除了一张床,一张小小的桌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那床上垂着长长的幔帐流苏,却是粉红的颜色,一看就不是出家人所用。床边斜坐着一位女,缓缓回过头来。
她的脸色极度冷清,然而并不苍白,却透着一种特殊的力量。这种力量柔韧而不激烈,威严而不嗜杀,并不让你瞬时感到颤栗慑服般的压力,却分明有一种天上地下,惟我独尊的傲气。她之所以不让你恐惧,是因为这天下的万物本来就是她的,已不需要证明,不需要压服;之所以不嗜杀,是因为生杀予夺,已在她手定为规则,平稳运转不休。
她身上的衣衫是墨玉一般色色泽,黑的极为耀眼,和她的长发几乎融为一体。似乎她衣上的黑色乃是世间最纯粹的颜色,连午夜的黑色都显得稀薄了。她衣衫的质地、样式绝非寻常所见,而是盛唐装束,广袖博带,细糓轻绡,恍如画神仙,却比画之人少了一分五色乱目的华丽,多了一分沉静与诡异。
这一袭如云华裳,在夜风水波般的微动,映衬着她绝世的风姿。
郭敖猛然想起,在当今天下,只有一个门派,为了纪念创派教主,服饰、建筑,都依盛唐样式。这身唐装,说明了来人的门派,也就说明了来人在武林非凡的地位。
因此,这个门派的弟,也非常珍惜这份荣耀,只在祭典盛会之时,才会躬身着之。只有其少数几人,将之时时穿在身上。而他们也称得起着这非凡的荣耀,因为其的任何一个,武功与身份都几乎处于整个武林的颠峰。
现在,她嘴角隐含着一丝微笑,饶有兴趣地看着萧长野。萧长野竟然莫名其妙地感到
第五章、相见萧郎青丝皤(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