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不得不跟他打赌的时候他总是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就是你。”
白衣女子不说话了。无论是谁遇到这样毫无道理的指责也很难再说出什么来。
柏雍似乎也不期待她答话道:“刚才我在江上望到你就感觉到莫名地不对现在我终于想出来了就是这叶子。”他的眼中突然暴射出两道神光直盯在白衣女子的手上:“也就是你手中的树枝。”
白衣女子并没有缩手她手上拿着的树枝也停止了在青驴的头上挥舞着。她顿了顿道:“你看出来了。”
柏雍嘻嘻笑道:“是因为你想让我看到罢了!这种树并不生长在楚地。”
白衣女子道:“它叫沙罗树传说只有千里外的佛域才有的。佛祖释迦牟尼便是在这树下圆寂的。从此沙罗双树一枯一荣静立世间。我历尽千辛万苦也只带了一枝回来。”
柏雍道:“也正是这种神秘的叶子才成就了‘摘叶飞花’的神话。我一度也深信不疑但现在我却也想通了。”
白衣女子淡淡道:“哦?”
柏雍的目光想穿透那白色的斗篷看到黑暗中隐藏的面容但那黑暗是如此坚定就算在璀璨的夕阳下依旧凝固得犹如实质。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因为你穿白衣。”
这个理由很古怪但白衣女子却不由自主地一震。柏雍目光灼灼注意着那女子每一个轻微的动作慢慢道:“据说藏边有个教派叫做香巴噶举派派中就是白衣为标志不知道此白衣是不是彼白衣?”
白衣女子默不做声柏雍脸上泛起一丝笑意道:“传说这一代香巴噶举的活佛是一位奇才年纪虽轻但十二成就法的功行都极深而且喜欢游历天下寻觅那
第六章、水道萦回苇花长(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