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涂上了云南白药。
只不过郭敖双掌一刀下手实在太过狠辣,柏雍虽然治愈了两人,但一时哪里好得那么快?两人的脸色一个是纸一般白,一个是白纸一般,靠在一起,柏雍是呼呼喘气,李清愁是气若游丝。一见郭敖进来,柏雍一声怪叫:“你杀了我们一次还不够,还想杀第二次?”
郭敖笑了,指着柏雍,又指指李清愁,道:“你是我的朋友,他也是我的朋友。你们都跟我是朋友,彼此本不认识,但现在你们成了朋友,我倒是外人了。世界真奇妙,不是么?”
绿竹披拂,青阳宫中满是森然的绿意,郭敖双目中漂移的红光令他的话语充满了诡异。
柏雍脸上变色,惨叫道:“你……你放了我们吧!”
郭敖微笑道:“放了你们?难道你们不想见证我的辉煌了么?”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诡秘,让柏雍充分感受到了不祥,忍不住问道:“什么辉煌?”
郭敖道:“你知道么?我忽然有了觉悟,也许我的武功真的不够高,所以华音阁中人才没有追随我。”
他双目渐渐亮了起来。柏雍只觉青阳宫中越来越冷,忍不住问道:“你……你想怎样?”
郭敖双目一炽,血红的细丝爬满了他的眸子。他笑得很柔和:“我忽然发觉,钟成子说的没错,我是一柄绝世无双的剑,只不过还没铸造成功而已。所以……”
他慢慢靠近柏雍与李清愁,一字一字道:“我要铸剑。”
柏雍皱眉道:“人怎么可能会被铸成剑?”
郭敖眼睛闪闪发光:“这来源于一个伟大的构想。”他将手中握着的蝉翼刀放在
第七章、呛然生平块垒胸(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