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一切都将不同。像他们这样的勋贵子弟,很少能拉得下脸参加科举,有也会成为异类。他们从小被长辈们逼着读书,却觉得读书无用,反正读不读书,都是混日子,何必费那功夫?
因而,不爱读书的他们无数次气跑先生,天天纠在一起打架。
刘念撇嘴道:“说得好象你爱读书似的。我们这些人,谁打架时最狠,冲在最前?”
“我。”不,原主。张宁在心里纠正。他保留有原主的记忆,清楚原主没事找事,继而大打出手,每次都冲在第一线。
刘念摊了摊手,一副“你好意思数落我”的神情。
“那是以前。我们进去说。”张宁当先进屋。既然不愿意扮演另一个人,那就趁刘念质疑时说开吧,以后再有质疑的声音,还有刘念帮他说话,算多一个帮手。
两人在厢房坐下,清儿上茶和点心后退下。
张宁喝了两口茶,吃了一块点心,清清喉咙,道:“我喜欢安定郡主。”
“你说过了。”刘念一边把手里的点心往嘴里塞,一边应了一句,还不忘咕哝:“清儿真小气,我坐半天,喝了三盏茶,只上一碟点心。”
张宁失笑,接着刚才的话题道:“你不是说,安定郡主追求者众吗?我爹只是一个小小安乡伯,我连世子都没混上,要不谋一个前程,郡主凭什么答应这门亲事?”
刘念若有所思道:“安定郡主答应有什么用?没听说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你是想谋一份差事,然后写信请伯父托媒向郑王求亲?郑王那个老混蛋势利得很,你要没一份好差事,他还真瞧不上。”
“吁——”张宁无声松了
第9章 活出自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