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张宁一拍脑袋,道:“瞧我这脑子,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校阅考策论,对勋贵子弟来说是常识,他怎么会忘了?他在好运和厄运之间转换,以致分不清现实,还是得皇帝亲口允准,以后有机会见到悠悠,高兴过了头?不用考八股文,对文采要求不高,那就没问题了。
“阿宁,题目是什么?”刘念眸中闪过一丝渴望,不提前知道题目他不可能考上,提前知道题目就有可能了,他不会揣测上意没关系,父亲会呀,得父亲提醒,考上没难度。
听说张宁被缚进郡主府,刘念没有推辞,一心救他,这个兄弟张宁交定了。他声音压得极低,道:“鞑子。”
相信刘念会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
“鞑子?”刘念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道:“消息确切吗?”
北边瓦剌每年派好几拨使者朝贡,每次胪鸿寺都派官员接待,双方关系前所未有的缓和,为何策论的题目会是鞑子?
张宁点头表示肯定。
刘念脸色变幻,道:“阿宁,你会不会被人骗了?”
他转念一想,张宁极有可能从安定郡主那儿得到消息,安定郡主常在太皇太后和皇帝身边行走,消息灵通,或许能猜测到大致方向也未可知。但是,安定郡主怎会把这么重要的消息透露给阿宁?真如阿宁所说,郡主请他喝茶喝点心?
“我不是说郡主骗你,我是说郡主有可能为人蒙弊。”他言不由衷补充道。
张宁微微一笑,道:“不是郡主说的。你放心,题目不假。”
阿宁很自信。他的自信从何而来?刘念觉得这样的张宁
第17章 决胜因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