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我一人就可以。”
刘念去族学上学?他改性了?顾淳和薛翰对望一眼,都道:“那我们别打了。”他们过来找张宁,本就有修好的意思。
幸好前天没动手。两人深知,在那种情况下暴揍张宁,和约上打一架意义完全不同。没群殴,就有回旋的余地。
“不打了?”张宁奇道:“你们不是说我不该上榜吗?有一个算一个,不服的尽管放马过来,我要怕你们……”
“哎哎哎,”顾淳陪笑道:“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薛翰也道:“我们当时不知道你卷子上写什么。误会,误会,哈哈哈。”
什么误会,明摆着你们瞧不起人。张宁得理不饶人道:“现在你们全知道了?”
“勋贵才多少人家?”薛翰就是直性子,快言快语道:“消息早传遍了。你的卷子,我们也看了,见解精辟,比我们强太多,我们服气得很。”
顾淳不停给他使眼色,他只是不理。
能拿到卷子,手段不错啊。张宁做恍然状,道:“现在服气了?”就在两人以为事情揭过去时,张宁一拍桌子,道:“说榜上不该有我的是你们,闹着要打死我的也是你们,嚷着要英国公取消我校阅资格的也是你们。现在,你们服了?呵呵,问过我的意思没有?”
“呯”的一声响,把几个互相吹捧的文人吓了一跳,齐齐望过来,看清张宁身上的飞鱼服后,缩了缩脖子,一人低声说句什么,请客那位掏出铜板结了帐,几人匆匆离去。
两人傻眼了,敢情事情没有结束?过了几十息,顾淳才苦笑道:“阿宁,你想怎样,我们都听你的就是。”
第33章 提条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