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你青眼有加,他不敢对你怎样,你只须安安稳稳地当你的差使,自有人出手。”
这是让我坐享其成吗?可惜,太皇太后在世时,没有杀他,太皇太后薨后,以朱祁镇对他的信任,又怎么可能杀他?此时不动手,就只能等待土木堡之变的惨剧再次上演。
“谁出手?”张宁嘲讽道。
悠悠低头沉吟几息,道:“阁老们不解太皇太后为何总要敲打他,觉得他虽然偏激些,大面上倒还过得去。”
那是阁老们看走眼。张宁腹诽,一时忽略了悠悠怎会看得这么透?是她在京中得到的消息,还是郑王的看法?郑王虽不在京城,但绝不可能不关注京城局势。
“他是陛下的启蒙先生,谁人能制?”张宁道。
悠悠眉头微蹙,道:“太祖立的牌子不是还在那儿么?”
朱重八曾立下内侍不得干政的牌子,本朝至今尚无阉人掌权,这也是悠悠没有重视的原因。
太祖铸的牌子就在那儿,朝臣们天天进进出出,内侍们但凡出宫,都会看到,谁敢违逆?谁敢把祖宗成法不当回事?
“哎,人都不在了,光剩一块牌子顶什么用?”
“禁声。”悠悠脸色变了,神色郑重地警告:“这话你当我的面说说就算了,可千万别在外头乱说。”
张宁心头微暖,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关系不同?”
虽然求亲被拒,但那是太皇太后的意思,张宁只会认为在这万恶的旧社会,在包办婚姻当道的情况下,女朋友没办法自己做主。
这人,明明说的是正事,却语气轻佻地调戏人家。悠悠嘲怪地白了他一眼
第41章 有些不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