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周良才信步走了进来,刘锡命等他坐定,赶忙起身带着众人到他桌前拜道:“这些时日以来,承蒙先生不弃,多有教诲,我等特来拜谢!孔子曰:‘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尝无诲焉。’先生行圣人之道可谓至矣,然我等无福,恐不能日夜聆听教导了!”
一群少年也都是人精,立刻作出凄惨的样子,几个小子还抹起泪来。
周良才一听也是吃惊,赶忙问起缘由来,等听说张氏族学要涨外姓人纳费,他若有所思,看了看众人道:“此事,吾已知晓,汝等先安心上课,等课后再谈吧!”
张明轩在一旁一脸讥讽地看着刘锡命带人上前,心里想到”向先生求情有什么用,他又不是你们什么亲戚,况且这是我张氏族学,纳费怎么收还不是我们家说了算!”
看见那几个学子没得到周良才承诺而垂头丧气的表情,张明轩仿佛看到这帮外姓人滚蛋的场景,笑的更加欢畅了,得意洋洋地对着刘锡命比了个卡脖子的手势,你个狗才,这就是本少爷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