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张玉清厉声说道:“蠢货,岂不闻养虎为患呼!正是他本领越高,吾家越要将其铲除。不然待他坐大,想起今日之事,安知其不起噬人之心?届时彼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任他宰割。”
张林赶忙怕胸脯表态道:“老爷放心,小的这便去点齐人马,趁夜将其袭杀,必不使有人走脱。”
张玉清用淡漠的眼神盯住张林,看得他打了个寒颤,缓缓说道:“皆是无知匹夫,你从哪里学得少爷那些蠢事,且不说刘家一干少年便打的家中人等抱头鼠窜,并非毫无还手之力,你怎能保证无人走脱?那谢成周和周良才都有些看重于他,虽不至于为其得罪我家,但是县中又非我一家独大,临乡王家素来与我家不和,若是他们联手,我又失了正理,岂不是要灰头土脸。”
张林一下子被这话噎住了,老爷你这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啊,那可如何是好。
张玉清本来也不指望张林出主意,他想了想道:“你且附耳过来。”
接着便对张林低声说了几句,听得张林眼睛越来越来亮。
“老爷,高,真是高啊。”
“哼哼哼,多跟本老爷学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