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张家已被杀戮一空,虽然还有几个族人在外为官,但乡中土地只怕不能为其所有,我家几代都是张家佃户,眼下不知未来情形如何,锡命兄既然已治田产,这个,我想将我家托庇于锡命兄门下,不知可否?”
“哈哈哈,我还当时什么大事,需知贪生怕死之辈常有,舍生取义之士不多,昨夜你二人愿意随我返身去救先生时,我便将你等视为手足兄弟,如今兄弟有难我岂会袖手旁观,稍后你便随我一起回家。”
刘锡命爽朗大笑,对许卫打下保票。
张元龙听他这么说,也露出一脸期待的神色看着刘锡命道:“那个,锡命兄,不知我家能否?”
刘锡命当然求之不得,自己现在是发展期,可靠的人手是越多越好,当下又对张元龙说道:“之前在学堂中,便知元龙为人仗义,如今你也愿和许卫一般,举家托付于我,实乃我之大幸。”
许卫、张元龙二人这次喜从心里,刘锡命见时间也不早了,当即对许卫和张元龙耳语几句,便吩咐众人人分成几路去将乡上众人聚集到乡口来。
今天他和谢成周走后,龙骧队又在乡上忙活了大半天,大多数人都认得他们,再加上受了刘家的救命之恩,因此大多数人也愿意跟他们过来听听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