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扫士林陈腐之气。但是我近来多有思索,这两者各有其长处,也各有其短处。”
刘锡命就差来一个否认三连了,要知道毛大爷那会儿可是把理学定义成客观唯心主义,心学定义为主观唯心主义的。咱好端端的一个接班人,自小接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现在怎么也还算半个唯物主义者吧,想到空间这件事,刘锡命弱弱地给自己下了定义。
况且接受了原主记忆,加上自己的学习和亲身经历,刘锡命也确实觉得单纯的支持心学不见得能够改变整个国家的国民思想,更遑论在马上要进入尾声的大航海时代中引领时代潮流了。
当然最好的方法还是像毛大爷那样将整个儒家掀翻,再想办法将其进行重建,但是这么一来对华夏民族的思想文化和民族自信冲击太大,刘锡命可没觉得自己能跟毛大爷相比,况且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现在和后世所处的环境完全不同,后世建国时内忧外患、矛盾重重,自己现在只需要面对内部矛盾即可,手段不一定需要像大爷那般激烈。
如此一来,刘锡命能够选择的路径就很有限了。从目前来看,改造心学应该是比较靠谱的思路,至于怎么改,老刘同志现在还只有一点粗浅的想法。
“噢,小妹一直以为阳明之学已臻于至境,不知锡命哥还有何高见?”
谢文乐听见妹妹这么问,也把眼瞧向刘锡命。
咳咳,又到了装逼时刻了,刘锡命清了清嗓子,凝神对两人说道:
“陆王之学本就别出自理学,而阳明先生更是别出之人中登峰造极者。此类儒者,多以一、两部经典为据,作为其学说宗旨,如二程常以《大学》,象山先生多以《
第一卷 第七十九章 顾盼生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