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断刘锡命道:“恁地多废话,你还没说朝廷之事呢。”
刘锡命瞟了卢嘉鸿一眼,不露声色地继续说道:“卢兄和窦兄的分歧便在各自获取信息的渠道不一,但是在下以为,仅凭道听途说的消息便要评判朝中大局,似乎有所不妥。”
“圣人云,知其然,亦知其所以然。讨论天下局势还是要从根源上分析才能得出正确结论,至于这根源,在下以为便是朝廷制度,若真是知晓朝廷制度优劣之处,自然可以推理出天下是将太平还是祸乱。”
窦玉泉啪的一下子拍了一下手,满脸喜色说道:“刘兄此言乃是正理,但请问这分析之法可有讲究。”
刘锡命环视一圈,见大家都在等他说话,心头有些小得意:“这分析之法也是简单,只需将一件事抽丝剥茧直至核心便可,我称之为逻辑分析,比如甲可以推出乙,乙可以推出丙,但是却不能直接从甲推理到丙。庶务分析也是如此,天下大势究竟如何,倘若只从各种消息来判断,就如同要从甲直接推理出丙,中间自然难免产生分歧,这中间缺少的环节便是对朝廷制度的分析。”
“要分析朝廷制度,那就先想明白朝廷何以统率天下,在我看来,天子之所以能有四海者,一曰掌握钱粮,二曰任免官吏,三曰挟制兵将。”
刘锡命在这里故意隐瞒了一些东西,其实在他看来,统领天下真正重要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信息的获取程度,只要你掌握了天下最全面的信息,那么制定任何政策时都可以将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不过这些都是帝王心术,却没必要到处乱说。
刘锡命顿了顿话头,继续说道:“所谓掌握钱粮,就
第一卷 第九十六章 学子聚会(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