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封放于桌上,接过杏叶端于身前的香茶,便一饮而尽。寻人还轮不上她,自有丞相府中人,她要做的便是安心留于恩铭寺。吩咐杏叶寻了身红衫,她便独自出了门。杏叶本要跟着,她不许,便独留杏叶于禅房之中。
今日,一场秋雨掠过,湿了万物,空气中的凉意,似是为冬的到来而备。她一袭红衣,行于恩铭寺内,寻了数十方禅院,就是寻不到。她忘不了那日的人,忘不掉那双眸,即便知晓他乃佛门中人,她亦不自制。
那日的场景,仿佛如梦一般,那方禅院一直没有寻到。
于恩铭寺亦已有数日之久,落宣柏昨日方归,鼻青脸肿,模样甚惨。说是得罪了有身份之人,一回来便扑到她怀中哭诉。想着昨日落宣柏那副可怜的模样,她便想笑。
数日来,每每求见南司大师,寺中之人便是推脱,说是已下山。她憋坏了,待为落宣柏擦好伤药,她便换上一身轻装,带着杏叶到了恩铭寺后山。这后山中有一汪清泉,两方白瀑,白瀑皆悬于悬崖之上,飞流直下数千尺,。
她寻木做了支弹弓,打下些鸟雀,让杏叶寻了些柴火在清泉边生了火,两人便坐下烤些鸟雀来食。此乃佛门重地,自是不能伤生灵性命,好在她非佛门中人,自古以来弱肉强食,食几只鸟雀亦无大碍,不让那寺中和尚知晓便是。
这泉水清澈见底,泉末便悬挂了一方瀑布,她站起身,慢慢褪去衣衫,一步步行至泉水边。虽已深秋,这泉水却是暖的,泉面飘散着层层白雾,雾气飘渺,泉面若隐若现。
她跃起,一头扎入泉中,游了数迷远,便浮出水面,模样美极了,如出水芙蓉,艳而不妖
美男出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