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便转身离了去。独留古墨龙靖天,盘腿坐于床榻之上,一身素衣,缓缓闭上双眸。十多年习性,每日若不静坐一番,倒有些不适。
于静坐之中,他方能时刻警醒己身,母妃含冤莫白,十余年寒冰毒之苦,他定要加倍还之。他非圣人,不懂何为慈悲为怀,苍天不公,他便是逆天之人。自古,便是王者天下顺之,要做,他便要做睥睨天下之人。
承安殿中,落中天落坐案桌旁侧下,虽无言语,却一脸怒气。落祁其余之人立于一旁,皆不敢言语。
见此,古墨龙延站起身离了座,端了杯御龙清茶,双手奉于落中天身前,见此,落中天方消了些气。
“恩师,落儿于宫中消失,乃朕的疏忽,朕已派人全力找寻,皇宫内外皆加派了人,您勿忧心。”
闻语,落中天深深叹气,双眸中多了丝无奈。
“圣上,老夫已年老,先皇临终所托,并未食言,圣上已能独挡一面,老夫欣慰啊,唯一所盼,便是落家儿女可周全。”
古墨龙延点点头,示意落中天可安心。昔年,先临终之托,让落中天极落家,定要全力扶持古墨龙延,勿要奸人有可乘之机,毁了古墨龙家百年江山。
那年,诸事颇多,先皇后被废,嫡子古墨龙靖天身重剧毒,险命丧奸人之手,因剧毒,成了废人,失去继承大统之姿,因先皇后之故,先皇亦是不想见古墨龙靖天,便将其送于恩名寺,任其自生自灭。
古墨龙延登基大统,不重之臣便占一半,全因落家之力,古墨龙延方能稳坐皇位,落中天亦亲为其师,教其如何为政爱民,如何教理大臣。
可以而言,若无落家,
操蛊(2/5)